5月4日
我和明教的故事2
我的两篇东西:
《龙票》——再一次点到了我们的痛处 作者:璇儿
虽说关注《龙票》80%是因为教主(黄晓明)参演其中,但是《龙票》所触及到的中国传统文化着实吸引着我这个“小古董”。
四五千年前,华族,夏族,我们的先民便发轫凝聚,修养身息在中原——山陕两河,孕育聚敛了人杰地灵之气,再从腹心之地走向西部,走向海洋……,黄河中游的内陆区域成为人类文明与进步的集散地。而《龙票》再次向我们呈现了这巍巍中华视为珍宝的文化~
晋商。300年前,在西向新疆、北往蒙古乃至西伯利亚广袤的草原和大漠上,庞大的驼队满载货物。伴随着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是西帮商人风尘仆仆的身影。“老醯儿”的名头之所以流传那么广,归根结底还是山西商人的功劳。这个身穿皮袍、脚蹬高底实纳布鞋、头戴瓜皮帽、手牵着骆驼、脸上永远挂着谦恭笑容的形象便成为“老醯儿”们固定的徽记。电视剧里的那场大漠放歌再次向世人呈现了山西商人走西口时的豪气万丈~可惜,问起现在的年轻人已经鲜有人知道“晋商”为何物了?更不用说他们给我留下的精神了:
1.信。在祁家落难后,祁老太太学祖宗之法重新开始以卖豆腐维持生计。除了身体力行磨豆腐外,还叮嘱后辈,“少放水,磨要慢!老祖宗有一次该磨十桌豆腐的结果磨了十一桌,硬是送了一桌~”这种代代相传的信是当今少见的。也许山西商人的“信”就是这样从小处告诫、劝导而成的吧!
2.善。在山西保留下来的王家大院里还有月洞门之圆,垂花门之方,正代表着王家“善”与“施”的观念。方意味着内守;圆意味着外张。建造者意在告诫子孙“善”与“施”不是割裂开来的,而是互为作用的!《龙票》中关近儒就是这种精神体现最好的代表!什么灾年开粥场、朝廷打仗急需白药,亏本也要保正药品到伤患手中!
3.藏。不想多说什么。原本以为关近儒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不是,还有阎秉义。山西是个孕育人精神的地方。一代富商,年迈之后可以安于做个卖酒的大掌柜,落魄、落寞之能事,而他安于其中。可谓藏之大者也!
面食。很意外吧,会提到这点。面食在山西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山西面食不但历史悠久,而且品种繁多,广泛流传于民间。什么刀削面、拉面、擀面、剔尖、拨鱼、河涝、猫耳朵等等。前阵子看到中央电视台在转播山西面食大赛。在一个广场上搭上几百张桌子,然后就看到各位师傅大显神通了。山西的刀削面是最用名的,工艺精巧的厨师削出来的面条“一根落汤锅,一根空中飘,一根刚出刀,根根削面如鱼儿跃”,神啦!还有老人们为过年过节做的各色面点。还记得《龙票》里祁子俊狼吞虎咽素梅为他下的面条还嘟囔着:“在外面就想着家里的这一口那!”吗;过年时,素梅和宝珠在灶上做着各种各样的面点热气腾腾的情况吗?
昆剧。被评定为中国文化遗产。这个产生于明代嘉靖年间的江苏昆山迄今己有四百多 年历史。明、清之际,它成为全国最大剧种,主宰剧坛二百余年。这个让余秋雨先生研究甚细的剧种,“既被看作不如元杂剧而不值得细加研究,又被认为理应被花部代替而不值得继续流连,两头脱空。”只是她十九世纪一开始,渐渐衰微了。很高兴在《龙票》中制片人能不厌其烦地将这瑰宝真实呈现,从戏台、行头、唱腔认认真真地宣传了一把昆剧的魅力。不知道你是否体味到了?
当然,我在剥离《龙票》的向我们展现这些文明的同时,心在痛。因为她同时也向我们道出了中国传统文明的现状!虽说她引的是清末的中国,当时的宋朝古印本只有五两银子但是有人多少人意识到了要保护他们?英国的哈特儿?还是中国的祁子俊?太平天国的萧长天?单凭这些人是不够的。“文明的缔造是那么地艰难,原来她是这么容易就被毁于一旦的!”这不但是看到英法联军践踏中国圆明园时的感慨,就算是自家人,什么烧毁清妖书籍是时如果不是萧长天,那些孤本好书,我们现在就相见难了!
不管《龙票》到底是要跟我们讲什么大道理、说什么爱恨情愁,他们都比不上这些东西的消逝来得让我触目惊心!还记得美国的那部《后天》吗?他们为了让自己在暴风雨中保存下来,在烧书啊!但是还有一位固执地抱着一本最早的《圣经》印本,说什么也不能烧!“我们也许会死,但是这个 世纪文明要让她流传下去,不要只留一片空白!”
所以,在我们关注里面人物起伏跌宕的同时,也看看中国文明的现状吧!“中国历史充斥着金戈铁马,但细细听去,也回荡着胡笳长笛。只是,后一种声音太柔太轻,常常被人们遗忘。遗忘了,历史就变得狞厉、粗糙。”借余秋雨的这句话给大家一点冥想的空间!
我不知道风是往那个方向吹! 作者:璇儿
风很邪的!你听过这句话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是风吹的!
就像我们的祁子俊同志的命。他生前命运是如何的坎坷,但死后在过奈何桥的时候,硬是不肯喝孟婆汤,还在嘴里嘟囔着:“玉儿,玉儿”。还好多尔衮比他早很多时就过了桥,不然非打起来不可,指不定把这座桥给拆了。那这奈何桥真是要“无可奈何”了。
扯远了。
这天阎王爷把祁子俊找来,说是轮到他转世投胎了。
“按老规矩,在你离开之前让你看看上辈子与你相关的人给你留下的东西。走之前,可以请你这里的朋友一起吃饭,用完你来到这里时身上留有的银子。然后喝汤,这碗你是逃不掉的。不是因为你来的时候硬着没有喝汤,你也不会有这个因缘去那里!再干干净净地到你的下一世去。”
“请客?谁会来,捐了吧,那些住人的地方也该修修了!不要再让以后来人说地府实在是太寒酸~”
小鬼带着子俊走到一间“档”门口,里面真的很大。“进去吧,就是那间了”,他指指左边最里面的那间。他已经带过很多名人到他们所属的“资料室”了,麻木生硬的语气着实让子俊心有不甘。不管他了,进去再说。
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真切。走近,里面就几张桌子上面放了很多簿子。什么《晋商志》、《狐朋志》云云。
他也没来得及细看就翻开了最上面的那本《晋商志》,显然是放了有段时间了,积灰了。里面除了记录了历代晋商生卒年、在世时的家财数目,大事年表……对里面的名字子俊是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没事干就看这种“野书”。第一位就是战国时的范蠡……翻到《清朝录》公元1850年祁县:
祁伯群:祁县人士。……子子孙孙,不通官府,如有相违,决灭烟火!这几个字很大,显然是他留下的最后的话了。“爹,孩儿不孝,没听您的话”。刚要翻过去,定睛,下面还有一段小字:“子俊吾儿,家道不幸系为父一时贪念所致,汝能力挽狂澜于即倒为父很是高兴。近儒兄亦已向我悉数一二,汝之能力吾心甚慰。但汝为商之法有违晋商之道,阿谀朝廷、暗通长毛、私铸银钱,非常时期非常之法令人心惊胆寒!望汝下世,无论为官或亦为商,着于清字!‘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吾院尚如此,尔等岂有后乎?……”“爹,孩儿记住了,记住了!”眼前一阵模糊,待他抹去泪水,小字已经不见了!再揉了揉,没了!任他如何反复翻看就是没有了~奇怪了,难道我们这里也用了洋人的玩意儿?
看下去。
祁子彦。不看了。“子俊!”声音从书里面发出来。“哥?”他四下看看,没人啊?翻过去,他实在是不想看他哥这一页!“子俊,别翻过去,从爹爹那页开始,就都是要你看的,你是无法跳过任何一页的,这就是命!”“哥,我!”“听哥说,这是上天的恩赐让你在这里弥补你前世的遗憾,而我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与你语音相对的机会。我的时间不多了。听我说!”“好,哥,我听你的。”“子俊,没想到,我和爹走了之后,我们祁家还能够再次兴旺起来,祁家的祠堂,祖宅那都是托你的福,哥为你骄傲。其实都是哥不好,在世的时候没有好好地教导你,而你过早地要承担一家之主的责任。父亲帮我取名子彦是出自《诗经》郑风•羔裘:‘彼其之子,邦之彦兮。’我辜负了父亲的期望,这千斤重担落到了你的身上。你用的那些非常手段,我自然是看不惯的,但是我对你很是惭愧,如果我当时能不惜血本,说不定你就不会…..还有,你嫂子要我告诉你,她不恨你!”“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住嫂子。我可以说有脸见爹,但是没脸…….,哥!”
书,自己翻过了这一页。奇怪,跳过了关近儒这一页。
祁世祯。“世祯,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你后来做了商人?”在这一页的右边渗出了几行同祁伯群那页一样大小的字“爹,您在世的时候,我没有恭恭敬敬地叫过你一声。你走之后,官府查抄了票号。老爷让我跟着刘师傅再次走了你当年运茶叶的那条荒漠故道…….后来我和弟弟都不错。靠祁家豆腐的老手艺,搞连锁经营,义诚信也由票号名成了我们豆腐店的名字,南北加起来一共开了20家那。是老爷不让我们开票号。听说您要走了,送送您!”
放下了手中的簿子。他似乎不想再看了。桌角的那本《狐朋志》在翻动,似乎要翻开但是又……“轮到这本了?”沿着翻动的那张纸打开。
杨松林。“祁子俊,你狠!我们来世见!”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
翻到后面一页。
水涡牛。“兄弟,我没脸见你。照理说,不该再有什么的。但听说你要走了,再嘱咐你一句,下辈子看准着人再称兄道弟,上辈子欠你的,我水涡牛下辈子当牛作马还!”
“水涡牛~”其实他一点也不怪他,“我们都是被利用的奴才。”
什么叫歪风,祁子俊在那一刻算是知道了。《狐朋志》往前翻,快接近扉页的时候停了。夹着一张纸,显然是从别的地方撕下来夹在里面的,纸张的印刷也与这本《狐朋志》格格不入。“什么东西啊?”
苏文瑞。“怎么苏先生的在这里?”满纸的字,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像是用血写的,但又不是普通血的那种红——“子俊,都是我害的你。如果当初不是我发表那堆‘狼羊’的谬论,唆使你靠着更大的靠山;不是我让你徘徊与朝廷与太平天国之间;不是我最终没劝住你而且还给你致命的一计;也许你还会活得更长,祁家也不会只有这昙花一现般的‘中兴’。我本来在《挚友志》里的,但我实在无颜呆下去。子俊,你的胆识,智慧,是没得说。但是下一世不要再做这么一个走钢丝的人了!脚踏实地,记住我跟你说的——藏智似拙,藏巧近朴,藏富不奢,藏势勿妄。切记!切记!”
“我生来就是王爷,你注定只是个奴才。这是天命谁也改变不了!你死就死在不安天命~”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说的,那本蠢蠢欲动的簿子,他始终没有拿起去翻动。也许里面还有僧王的话,但他对这本簿子里的内容没有兴趣。没有强求他,“命”没有打开它。
祁子俊,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任其它的簿子在那里翻,里面的字似乎都与他绝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其实他就是想看看《风流志》里有没有她给他留下的话。
她,哪个她。
“时间到了。祁子俊好了没有?”
“好了。”不看了,横竖都是要忘记的,何必再给自己多一份痛苦,走吧。“来了。”
“子俊!”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似乎是她,又 好像是她?这风就是邪,硬是吹淡了声音。他再也听不清楚了。
出了“档”。前面黑洞洞的一片。
一昂头,把汤喝下去了。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好像来回的路上都有这个调子~风吹的吧?!吧?!
未完待续......